胡子黏得紧,带走了脸上的皮肉,鲜血淋漓。

“啊!”

惨叫声刚喊出口,一把染血的剑就横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
“你是谁的兵?”

男人吓得忘了疼,连忙反驳。

“什么兵?老子是山匪!”

话音刚落,祁宴舟就捡起地上的刀,将男人的右手给砍断了。

鲜血从断手腕处喷涌而出,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
“有……有本事杀了老子!”

祁宴舟看着惨叫连连,却小心避让着颈间利剑的男人,冷笑了一声。

“想死很容易,你只需要将脖子往左边用力就好。”

男人若有勇气去死,早在被抓之前就自戕了。

祁宴舟拨弄了一下地上的断手,让掌心朝上,以便观察。

他看着因失血而脸色苍白的男人,说道:“掌心和虎口处有经年累月的厚茧,是在军营里每日操练形成的,说吧,你是谁的兵?”

男人依旧不吭声。

祁宴舟没了耐心,对着被俘的所有官兵说道:“最先坦白的人,我放他一条活路,其他人,就地斩杀!”

说完,他给了个时限。

“我只给你们十息的考虑时间,十,九……”

随着数字的减少,所有人都紧张起来,脸上充满了挣扎。

谁都想要当唯一能活着的人。

但谁也不敢赌祁宴舟会杀了其他人,只留自己一命。

万一背叛的事被将军知道,会累及全家!

祁宴舟很快就数到了“一”,却没人松口。

他朝韩冲递了个眼色。

韩冲会意,直接抹了伪装男人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