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想到旱灾的后果才刚显露出来,就有官兵当土匪了。

“兔子不吃窝边草,这些兵匪应该不是附近县镇的。”

孙楚赞同地点头,“县镇的官兵没这个胆子,是州郡的驻军,而且他们应该不是海西郡的驻军,而是宁州的。”

流放队伍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海西郡,再走两天便能进入宁州的地界。

一百二三十里的路程,骑普通的马,需三四个时辰。

一天跑个来回,再抢一些钱财,时间绰绰有余。

叶初棠眺望着出事的方向,说道:“看来这宁州城,不好过。”

孙楚赞同地点头,“宁州城的东西两边是高耸陡峭的群山,压根就翻不过去,若想继续北上,就绕不开宁州城。”

“你在宁州有产业吗?”

“有啊,京城以北的州郡,或多或少都有我的产业,赌坊和酒楼是必备。”

叶初棠收回目光,看向孙楚。

“你先行一步去宁州城,摸清楚城内的动向。”

孙楚挑眉,“这个任务算不算积分?”

“这么简单的事,还要算一分?”

“如今的宁州城肯定已经戒严了,入城就得受盘查,想要打听到有用的消息,可不简单。”

叶初棠没接这话,而是提到了她交给孙楚的第一个任务。

“我将‘夜煞’给你也有一月有余了,拿下并州驻军了吗?”

“咳咳,快了快了。”

孙楚没想到并州驻军会如此冥顽不灵。

软硬兼施,威逼利诱都用尽了,驻军统领的态度才有所松动。

当然,这其中也有祁宴舟的威名越来越盛的原因。

叶初棠看着一脸窘迫的孙楚,给出好处。

“我不懂赌钱,但懂做菜,十个药膳的配方,如何?”

孙楚的双眸浮现亮光,点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