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维持好名声,就没必要让人说三道四。

以免影响到孩子,被人说是“无媒苟合”的产物。

至于怎么让怀孕之事不引起怀疑,叶初棠已经想好了办法。

祁宴舟知道叶初棠不想有孕的事过早暴露。

他想了想,说道:“我会找个理由,让西泽和阿蛮后日一早离开。”

如今已经深夜,布局已经来不及。

若随便找个理由让两人离开,反倒会引起怀疑。

叶初棠想着瞒一天很容易,便同意了。

“行,就这么决定。”

说完,她朝床榻抬了抬下巴。

“这么窄的床,两个人要怎么睡?”

祁宴舟往里挪了挪,身体贴在微凉的墙上。

“抱着睡。”

叶初棠一言难尽地看着他。

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……”

“油腻”两个字在她的嘴里转了一圈后,换成了“油腔滑调”。

“阿棠,我们三日未见了。”

祁宴舟对叶初棠不仅仅是想念,还有害怕失去的惶恐。

和她在一起,他才会心安。

叶初棠对上男人真诚又深情的眼眸,粉唇上扬。

“等我沐浴完,一起上楼去睡。”

既然只能一起睡,那就挑个舒服点的环境。

祁宴舟心底的忐忑消失,脸上浮现笑容。

“好。”

后院的房间很小,没有屏风隔开的单独净室。

叶初棠将靠墙的浴桶放在房间中间,从后厨提了冷水和热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