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相信儿媳这么做,肯定有自己的道理。

叶初棠觉得拥有一对讲理的公婆是很幸运的事。

她笑着道:“谢谢爹。”

刚说完,祁老夫人和许姨娘就下了楼。

老夫人在叶初棠身旁坐下,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
“你这孩子的心啊,可真大。”

叶初棠笑笑没说话。

因为在她看来,祁宴舟失去她,是他的损失。

反之,却不是。

祁老爷子轻咳一声,招呼道:“吃饭吧。”

饭桌上,许姨娘向祁老夫人问了一下祁宴舟的身体情况。

祁老夫人回答得很详细,主要是为了说给叶初棠听。

叶初棠比谁都清楚祁宴舟身体,没怎么听。

吃完饭,她在后院的廊下慢走消食。

西泽拿着南骁买回来的药材,去后厨给祁宴舟煮药浴的药汁。

看到叶初棠,他停住脚步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
“夫人,您医术高超,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向您取经?”

叶初棠对传扬医术并不抵触,点了下头。

“可以,你有什么疑惑或困难,可以找我,但我不一定能帮你解决。”

她的医术虽好,但也不是无所不能。

“那我就先提前谢夫人慷慨解囊,等我忙完了,再来叨扰。”

西泽说完,进了厨房。

等他煮好药浴用的药汁,从厨房出来时,刚好看到叶初棠回房。

他突然意识到,现在的她,比初见时丰腴了不少。

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。

“夫人,流放路上这么苦,您却不瘦反胖,可见被主子照顾得很好,实在没必要因阿蛮的一厢情愿,就给主子脸色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