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泽被盯得头皮发麻,心里也慌得一批。

夫人的眼神怎么比主子还可怕?

他扯了扯僵硬的唇角,“夫人,你别这么看我,怪吓人的。”

叶初棠收回视线,回答西泽之前的问题。

“我这人言而有信,答应阿蛮的事自然要做到,我不仅要撮合,还希望她成功。

你告诉祁宴舟,既然他没把我当自己人,那我以后也不会将他当自己人。

还有,阿蛮为了给他解毒,被逐出了宗族,如今无依无靠,让他多照顾点。”

说完,她就上楼拿行李去了。

西泽知道叶初棠说的是祁宴舟故意瞒着她,阿蛮早就到冀州城却不肯解毒,用娶平妻来威胁他的事。

他觉得主子醒来后,肯定要完。

但他一副看好戏的心情,是怎么回事?

哈哈哈哈……

终于有人能治主子了!

叶初棠拿了包袱下楼,见西泽笑得贱兮兮的,狐疑地看着他。

“想到什么事了,这么高兴?”

西泽掩饰地轻咳一声。

“主子能活下来,还解了毒,我很高兴。”

叶初棠知道西泽没说实话。

但这男人高兴与否,与她无关,便没再多问。

她去后院时,韩冲已经让人给她换了新的床褥和被子。

房间的角落还放了冰块降温。

“祁夫人,这房间不比天字号房,有些简陋,你看还需要什么吗?”

叶初棠对居住条件并不挑剔,有水有床就行。

“房间挺好的,你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