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后,她都穿得很宽松,没人察觉。

祁宴舟感受着手心的冰凉和弧度,心颤了一下。

不能死!

他得看着孩子出生,和阿棠白头偕老!

求生的欲望战胜了解毒带来的痛苦。

他终于拿回了主动权,努力让身体放松。

随着身体的放松,痛苦到绝望的感觉也随之远离。

叶初棠摸着祁宴舟逐渐强劲的脉搏,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
阿蛮看出祁宴舟的气色好了一些,担忧地问道:“祁大哥能扛过去,对不对?”

“当然,他可是祁宴舟啊!”

叶初棠说完,松开祁宴舟的手腕,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冰蛭和寒蝉身上。

阿蛮配合着解火毒的进程,小心控制蛊王解蛊毒。

让火毒和蛊毒一直保持微妙的平衡。

若平衡被打破,以祁宴舟现在的身体状况,必死无疑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叶初棠和阿蛮都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。

火毒和蛊毒已经解了一大半,只剩需谨慎对待的心口处。

而祁宴舟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,晕了过去。

他不再发烫,头发也变回了墨色。

西泽托住祁宴舟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夫人,我能为主子做什么?”

叶初棠掰开祁宴舟的嘴,给他喂了一粒回春丹,给他补元气。

又往他的嘴里放了一片百年人参片。

最后还用银针护住他的心脉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向担忧不已的西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