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夫人英明,我这就让人去通知孔知州,改一下囚车的路线,然后让那几个不爱洗脚的,好好洗洗!”

叶初棠俏皮地挑了下眉。

“韩大人更英明。”

赵思睿被安排在午时砍头。

孔知州为了让赵家三口受尽应有的羞辱,提前一个时辰让他们游街示众。

冀州城不大,一个时辰能慢悠悠地将主街绕两圈。

当三辆囚车从知州府出发,立马就被等候已久的百姓疯狂“围攻”。

囚车走出知州府所在的那条街,足足用了一刻钟。

百姓毫不掩饰对庸王府的怨愤。

烂菜叶子扔了一篮又一篮,臭鸡蛋扔了一个又一个,馊水泼了一桶又一桶,石子砸了一块又一块。

当囚车到客栈门口的时候,又过了一刻钟。

百姓立刻停止扔东西,以免留下一片狼藉,臭到客栈的祁家人和护国军。

庸王三人面如死灰地缩在囚车一角,没了人样。

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壳将他们淹没。

身上散发出难闻的馊水味。
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
叶初棠看着惨兮兮的三人,笑着抬手挥了挥。

“一路走好。”

庸王看着倚在门边,一脸看好戏的祁宴舟,想要张嘴怒骂,又怕头上的臭鸡蛋液流进嘴里,只得闭嘴。

他怒视着祁宴舟,仿佛在说: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

祁宴舟看懂了庸王无声的愤怒。

他嘲弄地勾起唇角,说道:“王爷别急,你们一家三口很快就能在地狱团聚。”

庸王再也忍不住,张嘴怒骂:“你……呕……”

才说一个字,臭鸡蛋液就流进嘴里,让他吐得稀里哗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