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犯人,慌张地质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要诬蔑我?是不是受了祁宴舟的指使?”
祁宴舟看着诬蔑他的袁巍,嘲弄地轻笑了一声。
“袁公子知道诬蔑我的代价是什么吗?”
声音很轻,语气很冷。
落入袁巍耳里,每个字都化作重锤,敲打他的心脏,让他无法呼吸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嘴硬的话还没说完,快步而来的韩冲就打断了他。
“嘴硬不能改变事实,只会让你万劫不复!”
袁巍被韩冲骇人的气势镇住。
他不敢再狡辩,也不能说真话,被憋得一口气上不来,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孔知州见韩冲来了,连忙站起身,离开审案台。
“韩大人,秦公子遇袭一事牵扯到庸王妃,下官官职低微,不配当主审,请上座。”
韩冲看了祁宴舟一眼。
待他同意后,一脸严肃地在审案台前坐下。
然后拿出了皇帝给他的令牌。
孔知州看到之后,立刻跪下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刘刺史和张将军见状,也随之跪下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紧跟着,公堂之上的衙役也下跪行礼。
庸王妃有些懵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跪,但祁宴舟和叶初棠却坐着没动。
孔知州提醒道:“庸王妃,见令牌如见皇上,您需要行礼。”
庸王妃的嘴比脑子快。
“他们为何不跪?”
叶初棠轻笑出声,“如果你想和皇帝撕破脸,也可以不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