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现在不合适。”

虽然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,但那次是不得已。

他想要给心爱的人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,不想草草了事。

叶初棠并不是非睡不可。

她只是觉得情绪到了,适合做点男女之事而已。

既然祁宴舟不愿意,她也不会强求。

“行吧,下次。”

祁宴舟担心自己的拒绝伤到叶初棠,连忙解释了一句。

“阿棠,我不是不想和你……是想等到了天山郡,稳定下来之后,再办一次婚礼,走完所有流程,圆圆满满。”

叶初棠知道祁宴舟有自己的考量,并没有生气。

她在男人的俊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好,听你的。”

说完,她看着飘远的孔明灯,“下山吧。”

祁宴舟在叶初棠的额头落下一吻,背着她下山。

没走多远,琉璃喜鹊灯里的煤油就烧尽了,火光熄灭。

好在山下灯火璀璨,视物没有问题。

叶初棠趴在祁宴舟的背上,昏昏欲睡。

走到半道上,祁宴舟突然脚下一滑,身体往后栽倒。

山道狭窄,周围怪石嶙峋,若是摔倒在地,定会受重伤。

他伸手去抓身旁的树枝,想要稳住身形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树枝断裂。

叶初棠立刻惊醒,“松开。”

祁宴舟听话地松手。

叶初棠立刻调转身形,双手及时撑在地上,借力往上移,给祁宴舟腾位置。

祁宴舟猜到叶初棠的意图后,在她退开的一瞬,一掌拍在地上,借力起身往后跳。

手心滑腻,是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