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看着被掐得脸色通红的赵思睿,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。

“去将庸王叫来,他不会管教儿子,本公子替他管!”

这话吓得掌柜面无人色。

“这位公子,快松开世子,不然不仅你会出事,还会连累家里人。”

祁宴舟勾唇冷笑,取下了脸上的面具。

“本公子的项上人头就在这里,庸王有本事就来取!”

面具摘下的那一刻,不少人都认出了祁宴舟。

议论声纷至沓来。

“祁公子身边的姑娘肯定是祁夫人,世子爷要栽了!”

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活该!”

“他祸害了那么多的好姑娘,早该死了!”

“冀州城是庸王的,祁公子和他对上,有胜算吗?”

“祁公子连皇上都不怕,会怕一个小小的封王?”

这些话落在赵思睿耳里,吓得他浑身颤抖。

他向来欺软怕硬,还怕死。

想到被祁宴舟砍了脑袋的废太子,他觉得脖子凉嗖嗖的,身体抖得越发厉害。

抖着抖着,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锦衣华服上滴落。

“天啦,世子爷吓尿了!”

“我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!”

“咦,就算祁公子不将他如何,世子爷以后也没脸出门了吧?”

祁宴舟嫌恶地将赵思睿扔下了楼梯。

“晦气!”

赵思睿被摔得七荤八素,压到受伤的手,痛苦地尖叫。

家丁想要上前,却被祁宴舟满是杀意的眼神看得不敢挪步。

这时,金大夫挎着药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