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见叶初棠满心欢喜,性感的薄唇上扬。

“等入夜之后,我们出来转转。”

“好,乞巧节好玩吗?”

叶初棠问完之后,觉得这问题不合适,连忙加了一句。

“我一直待在乡下,连除夕春节都没过过。”

这话让祁宴舟心疼不已,承诺道:“好玩,以后的每一个节日,我都陪你过。”

“一言为定!”

没一会,一行人就到了驿站。

冀州城不大,驿站的规模只有定州城的一半。

不足以容纳一百多人。

知州看向拿着流放文书的吴成刚说道:“驿站隔壁的客栈,本官已经租下,可供休息。”

吴成刚俯身作揖,“谢知州大人体恤。”

说完,他直起身,看向祁宴舟。

“祁公子近些日子劳累成疾,身体不适,会在冀州城休养一些时日,知州大人可同意?”

马上就到祁宴舟毒发的日子了。

他的俊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,发丝在阳光下透出诡异的红。

哪怕他刻意掩饰,身上也有股让人心悸的戾气。

知州没想过流放的队伍要在冀州常住,连忙看向刺史和驻军统领。

两人立马点头,表示同意。

如今,祁宴舟的威望十分高,他们可不敢拿律法来管束他。

别说他只是在冀州城多住几日,就算是留下来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。

知州也是这么想的。

他笑着对吴成刚说道:“祁公子身体有恙,自然得养好了再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