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皇后的背影,大声说道:“皇后,逝者已矣,别因小失大!”

皇后眨眼就出了寝殿,压根就没将皇帝的话放在心上。

皇帝担心皇后闹什么幺蛾子,让影卫去传旨,将她禁足。

皇后气疯了,却又无可奈何,毕竟皇宫是皇帝的地盘。

她盯着赵承宇的人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哭得悲伤又绝望。

将凤栖宫的东西都砸了。

“儿子,你等着,母后一定会替你报仇的!”

当皇后将赵承宇的人头供奉在偏殿时,皇帝已经拿着罪己诏,由影卫抬出了皇宫,在御林军的保护下,上了城墙。

一路上,影卫都在散布病重的皇上下了罪己诏,要在城楼上向天下百姓赔罪的消息。

等连站立都困难的皇帝抵达城墙时,街道上站满了百姓,议论声不断。

“不是说皇帝得了疫病,被关在宫里快死了吗?”

“宫里那么多太医,再加上叶姑娘治疫病的药方,死不了!”

“皇帝怎么突然要下罪己诏?还要向平头老百姓赔罪?”

“听说是被祁公子逼迫的?如果他不这么做,就会起兵谋反。”

“皇帝一而再地对付祁家,祁公子却屡次给皇帝机会,为什么?直接谋反啊!”

“因为谋反就会内乱,虎视眈眈的邻国会趁机长驱直入,灭了北辰国,苦了天下百姓。”

“原来祁公子一再对皇帝忍让,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
皇帝听着百姓的议论,溃烂的脸阴沉得厉害。

祁宴舟,你给朕等着!

他努力平复呼吸,不让自己失态。

不然今天的努力都白做了。

奢华的马车停在城门口,御林军统领掀开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