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

影卫从暗处出来,单膝跪在龙榻前。

“请皇上吩咐。”

“寝殿的所有宫人,一个不留!”

祁宴舟威胁他的信件,不能被任何人知道。

这样一来,写罪己诏,向百姓磕头,就是他自己的意思。

百姓对他的怨愤,便能减弱一些。

影卫出手,血流成河。

“皇上,宫人已全被诛杀。”

“将信烧了。”

“是!”

羞辱威胁皇帝的信,被烧成了灰。

“去告诉德公公,他不会死,让他安心养病。”

“属下遵命!”

德公公因服用治疗疫病的汤药,结果起了反效果,病情比皇帝严重得多。

全身溃烂,还因高热而腥臭难闻,几乎每日都在昏睡。

但偶尔会意识清醒。

太医虽然没能制出解药,缓解德公公和皇帝的病情。

但没人被传染,说明两人得的不是疫病。

这让整个皇宫的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影卫去喜寿宫的时候,德公公在昏睡。

他便将消息告诉给了伺候他的双喜,让双喜不停地对德公公传达皇帝的话。

影卫回皇帝寝殿复命。

皇帝让新来的宫人将桌案搬到龙榻上,方便他写罪己诏。

被死亡的恐惧折磨这么久,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