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别人,只信二公子。”

祁宴舟笑着拍了拍马坤的肩膀,“马伯伯信我就够了。”

说完,他和马坤聊起了正事。

“定州城是西北最大的州郡,驻军的数量很多,想要拿下皇城,必须先拿下定州城。”

虽然他从三年前就开始往知州府、刺史府和驻军塞人。

但和皇宫一样,安插的人都在不重要的位置。

因为皇家也知道定州有多重要,掌控这个州郡的三人都是保皇党。

若不是皇家如今名声扫地,知州朱宏也不会亲自迎接他这个流放之人。

所以,他的人想要更进一步拿到实权,缺一个契机。

想到这,祁宴舟问马坤。

“马伯伯,定州城最近有什么动向?”

马坤想了想,回道:“自从二公子和皇帝撕破脸之后,朱知州、吴刺史和裴将军都变得很警惕,将定州城里里外外排查了三回。”

幸好他安插进官府和驻地的人都身处低位。

不然很可能被查出来,就地斩杀。

祁宴舟很清楚,在皇权没有倾倒之前,掌管定州的三人会给自己留后路,但不会背叛皇帝。

因为皇帝之所以信任他们,是因为他们的儿子从出生就被送往京城为质。

不到万不得已,他们不会另择良木。

“马伯伯对定州城了如指掌,可有找到突破口?”

马坤点了点头,“二公子,我怀疑朱宏有外室,还给他生了儿子。”

他之前有过怀疑,却一直都没查到实证,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

可今日,朱宏在城门口亲迎祁家人,让他加深了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