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放了心,给解羿倒了杯凉水。

“我没想过谋反,是皇帝欺人太甚,我才会说出要夺权的话。”

解羿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叹了口气。

“皇上不是明君,不仅自私自利,还被宦官拿捏,北辰国迟早要亡。”

祁宴舟又给解羿续了杯茶。

“流放之初,怀轩告诉我一个消息,帝星降世,可有此事。”

“有,但帝星一闪即逝,再也没亮过。”

解羿用了很多种办法,都没能找到和帝星有关的线索。

“谢大人心中可有新帝的人选?”

“没有。”

玄门一脉,看的是天机,讲的是事实,从不妄言,也不会多加揣测。

但北辰国的运势,自从叶初棠回京,衰败得格外厉害。

想到这,解羿看向叶初棠。

“祁夫人,不知老夫是否有幸,帮你看看手相。”

叶初棠对占卜看相一窍不通,却很感兴趣。

她翻转手腕,坦然地将手放在解羿面前,“有劳解大人了。”

解羿仔细地看着叶初棠手心的纹路,神色逐渐变得凝重。

那条不足别人一半长度的生命线,显示着她的寿元已经尽了。

眼前的女子,竟然是一个功德无量的死人!

解羿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脑海里突然想到一句话——仙人临世,向死而生。

随之,他又想到了随叶初棠一起出现在京城的“鬼盗”。

“鬼盗”干的那些事,非人力所能及,似鬼似仙。

想到这,他立刻收起视线。

“祁夫人的手相,老夫看不透。”

祁宴舟诧异地问道:“解大人为何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