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和你的人,现在有没有感染上疫病,不好说。”

赵猛看着一脸得意的孙楚,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生吞活剥。

他忍了又忍,才将到嘴边的“卑鄙”二字咽下去。

毕竟他的兵没染上疫病,是一件好事。

是他太蠢,被鼠疫吓得失了方寸,中了“无中生有”的计谋。

若当时冷静一些,很容易发现孙楚话里的破绽。

驻地守卫森严,任何侵入者都做不到来去自如,往驻地各处扔老鼠!

想到这,他看向孙楚,“受教了。”

孙楚没有理会赵猛,眼巴巴地看向锅里的药膳粥。

“能吃了吗?”

祁宴舟看着已经煮得软糯的粥,点头。

“可以,去板车上将碗筷拿来。”

“好嘞!”

赵猛运动了半夜,也饿得不行,却不敢开口要粥喝。

他轻咳一声,“祁公子,我先去忙了。”

说完,他就并紧双腿,动作扭捏地离开了药铺。

孙楚拿着碗筷进来的时候,将昨晚没吃完的青菜也拿了进来。

“只喝粥太单调了,我去拌个凉菜。”

说完,他放下碗筷,拿着菜去了后院。

后院的护国军还在熬药,但不如昨晚忙碌,许多药罐子都空置下来。

孙楚拿了个洗干净的药罐,倒了半罐子水,放在炉子上煮。

打算等水煮开之后,用来烫菜。

当他择菜的时候,韩冲进了药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