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在赵承宇的面前站定。

昏黄的光线照出了他因惊恐而剧烈颤抖的身体。

倒映在眸底的光亮被抖得碎裂开来。

“焚城,是谁的主意?”

赵承宇不敢有任何隐瞒,立刻说道:“是父皇和德公公的意思,我只是个背锅的。”

说完,他不顾脸面,跪在了祁宴舟面前。

“凉州的事,也不是我干的,我只是被推出来背锅的。”

祁宴舟当然知道赵承宇只是皇帝和德公公的傀儡。

可他明知有错还执行,也存了私心。

他抬脚踩在赵承宇的手背上,用脚尖碾压。

“别说得这么可怜,你心肠歹毒,一点也不无辜,想死还是想活?”

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
赵承宇当然选择后者,“想活!”

“明日,当众说出替身计划,以及大阳镇疫病的真相。”

“你这是逼我去死!”

“你可以不答应,反正不管你承不承认,都不影响大局。”

祁宴舟说完,碾碎了赵承宇的手指。

“啊!lll”

在惨叫声中,他离开了地窖。

寅时整。

大阳镇因靠近一条大河,哪怕水位下降了很多,空气的湿度也很大。

晨雾弥漫,是燃烧药烟的最佳时机。

祁宴舟和韩冲商量了一下燃放药烟的位置后,吩咐护国军行动。

药烟一直到天光微亮,才逐渐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