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得昏死过去,转瞬又疼醒。

死亡的恐惧让他后悔答应赵思敏的交易,也后悔自己太看轻祁宴舟。

“祁公子,是赵思敏勾引我,我才会色令智昏,做出糊涂事,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次。”

祁宴舟没想到还牵扯到了赵思敏,脚下的力道越发地重。

“说清楚!”

赵猛忍着剧痛,将赵思敏找他,陪他,诱他的事,添油加醋地说了。

说完,他将袖兜里的药瓶掏出来,递给祁宴舟。

“这里面还有一些合欢香和迷魂香的药粉,祁公子可以拿去报复赵思敏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的手突然变得无力,药瓶脱手而出。

祁宴舟接住药瓶,一把拎起赵猛,对中药的士兵说道:“跟上!”

士兵早已面红耳赤,烦躁地拉扯衣裳,双腿使不上劲,连站立都困难。

好在药效才刚发挥,他们的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
七人跟着祁宴舟进了大阳镇。

赵猛的亲兵见他以狼狈的姿态被拎着,立刻拦住祁宴舟的去路,拔刀相向。

“放开赵将军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
赵猛的肋骨断了,疼得身体发颤,又因药效到头,下腹胀得厉害,仿佛下一瞬就会被撑爆。

他用尽全力抬起手,挥了挥。

“滚开!”

他猜到祁宴舟要带他去找赵思敏,急切地想要和她成其好事,以解合欢香的毒。

赵猛发话,亲兵立刻收刀让行。

祁宴舟如赵猛所料,去了赵思敏所在的空房子。

却没有如他所想,将他扔给赵思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