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知道西北驻军的任务是,防止疫病蔓延。”

至于疫病怎么来的,大阳镇会不会被焚城,与他无关。

叶初棠本就心气不顺,勾唇冷笑一声。

“可你不听我的话,会死。”

赵猛:“……”

他知道叶初棠没有开玩笑,脸上浮现为难之色。

祁宴舟知道赵猛在担心什么,开了口。

“我知道并州的驻军是保皇党,赵将军不会背叛皇上,那就只能拿命来表忠心了。”

他的话让赵猛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
“如果我在明早之前没有给副将递消息,一万驻军就会踏平大阳镇!”

祁宴舟不甚在意地挑眉,“行,我等着。”

赵猛很清楚,这场博弈比的就是心性。

谁更怕死,谁就会输!

他看了叶初棠一眼,离开药铺。

祁宴舟见已经很晚了,对叶初棠说道:“阿棠,你先休息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大阳镇的百姓都已经安顿好了。

如今只需要熬药送药,观察染病之人的情况。

叶初棠之前忙坏了,的确有些累。

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将祁宴舟拉到药铺的后院角落。

后院人多,且很忙碌。

是护国军在熬药,送药。

他们值得信任,叶初棠说话也就没了顾忌。

“阿舟,疫病的事,必须给德公公和狗皇帝一点教训!”

祁宴舟也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