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吗?”

“会,若阿棠想学,等到了天山郡,我教你。”

叶初棠怀着孕,不能练龟息功,不然胎儿会窒息。

她当然明白这点,点了点头。

“出了昨日的事后,皇帝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吧?”

祁宴舟从板车的果篮里拿出一串洗好的葡萄,递给叶初棠。

“不出意外的话,在到定州之前,都会安安稳稳。”

“从凉州到定州,需要多久?”

“最少一个月。”

定州离凉州的距离,是凉州离京城距离的两倍远。

但用的时间却不止两倍。

因为越往北走,山路越多,就算行进的速度不变,也得一个月。

若路上遇到意外,所用的时间就更多了。

叶初棠笑着道:“狗皇帝能消停一个月也挺好。”

果然如祁宴舟所说,接下来的一路没再出什么变故。

就连山匪都没遇到一波。

陈家人将脚走出血泡,哀嚎了几日后,逐渐消停。

孙楚每日都会醒来半个时辰,吃饭换药。

他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,骨瘦如柴的身体也有了肉感。

半个多月后。

流放的队伍到了凉州和定州之间的并州。

这时,皇家要灭祁家满门的流言,已经传得举国皆知。

而祁家对谋反一事的态度,也流传开来。

百姓们虽然不希望内乱,但心里都希望祁家能反,推翻赵家的暴政。

所以,流放的队伍进了并州城后,百姓很是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