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只住了嫡系。

除了崔老爷子,男子平时都住书院,所以来前厅的不到十人。

叶初棠刚要向崔家两老行礼,崔家的女眷就带着孩子先一步向她行礼。

“见过祁夫人!”

“不用如此客气,多有叨扰,还请海涵。”

崔老夫人看着叶初棠和宋景宁一样的眉眼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
她对叶初棠多了一丝亲切。

“祁夫人治世救人,老身佩服!”

“老夫人言重了,我不过是卖弄医术,想要增加一些名气罢了。”

叶初棠和崔家人不熟,不知道该如何寒暄。

客套了几句后,她直入主题。

“老夫人,我不宜离开知州府太久,现在就给您把脉?”

崔老夫人伸出胳膊,“有劳祁夫人了。”

叶初棠给每人都把了脉。

需要治疗或调理的,她都开了方子,写好了用法。

离开前,她还开了一副明目提神醒脑的方子。

“将这药定期熬给学子们喝,对做学问有一定的帮助。”

崔老爷子收下方子,小心地收好。

他向叶初棠拱手行礼,“多谢祁夫人!”

“崔老爷客气,今日发生的事,还得靠学子们往外秘传,这方子是酬劳,当不起您的谢。”

说完,她向崔家人告辞。

宋景宁相送。

他回到前厅时,见崔老夫人有话要说,抢先一步开口。

“外祖父,外祖母,凉州城的讲学已经结束,我明日一早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