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享受着苏姨娘带给你的荣华和宠爱,日夜与她为伴,当真不知道她是狗皇帝的人?”

祁静瑶下意识就想说“不知道”,却被叶初棠接下来的一句话吓得立刻改口。

叶初棠说:“你若说谎,我现在就取你狗命。”

“是,我很小就知道我娘是皇上的人,宫里的首饰和丫鬟的异常,都太明显了。”

祁静瑶说完,看向祁宴舟。

“二哥,爹和主母,你们应该很早就知道我娘在为皇上做事了吧?”

祁宴舟坦然地点头。

“这是自然,有很多消息都是我刻意透露给你娘,让她向皇帝传信的。”

好几次出京剿匪,都是他佯装发病,让皇帝趁他病要他命,派他去剿匪。

如此一来,他既能立功,又能得民心,还能拉拢官兵,一举三得。

苏姨娘有些傻眼,癫狂地大笑。

“原来我和皇上都被你们戏耍了。”

叶初棠开口,直击要害,“没人逼你出卖祁家,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苏姨娘看向祁静瑶,“瑶儿,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。”

言外之意,叶初棠提的条件,她答应。

祁静瑶将苏姨娘扶了起来,眼里浮现泪花。

虽然她一直瞧不上苏姨娘的瘦马出身,也嫌弃她蠢笨如猪。

但她知道苏姨娘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。

“娘,女儿长大了,您别担心。”

说完,她抱着苏姨娘,眼泪夺眶而出。

“娘,对不起,女儿不孝,一直对你呼来喝去的,没有尽一天孝。”

“是娘不好,没能给你好的出身,让你抬不起头。”

苏姨娘推开祁静瑶,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