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住手!”

曹亮没吭声,护卫自然不会停手。

祁宴舟将染血的剑往下压。

曹亮的脖子被划拉出一条口子,鲜血直流。

剑上有毒,流出的血很快就变成了黑色,脸色也发青。

但他是个硬气的,没有吭声。

很快,他浑身冰冷,摇摇欲坠。

知州府的护卫因曹亮受伤而分神,眨眼就死了两人。

他们深知自己赢不了护国军,负隅顽抗只会死更多的人,便主动扔了兵器,束手就擒。

曹亮听着叮叮咣咣的声音,闭上眼睛等死。

可他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。

祁宴舟感受到了曹亮的害怕,提醒道:“曹大人,这剑上的毒,是你用来杀我的。”

这话化作一只大手,扼住了曹亮的咽喉,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胁。

求生的本能让他大喊。

“朱大夫!”

毒是朱大夫配的,他有解药!

朱大夫在前院,听不到曹亮微弱的的呼救声。

叶初棠见曹亮情绪激动,担心他毒入心脉,毒发身亡,他立刻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几处大穴。

这狗官还有用,暂时不能死。

她捻转手里的银针,往下深入,曹亮疼得发出刺耳的惨叫。

“松……松手!”

叶初棠看着疼得五官扭曲的曹亮,问道:“密旨在哪?”

只要祁家人活着离开凉州城,狗皇帝就会知道她和韩冲叛变了。

撕破脸是必然的。

所以她得拿到把柄,先下手为强,将狗皇帝的无耻公之于众!

曹亮感觉胸腔内有根木棍在搅动,浑身的筋脉也被拉扯着,疼得他浑身发抖,冷汗淋漓。

他艰难地摇头,“没有密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