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遁地去偏房,根据承重找到了床榻的位置。
床下的地板被泥土顶起,移到了一旁。
叶初棠透过床底的缝隙往外看,看到了好几只脚。
也就是说,偏房除了祁卿玉,还有其他人。
她点燃了高浓度的迷烟,迷晕了所有人。
当倒地声消失,她灭了迷烟,从地板下出来。
桌子旁,横七竖八地倒了五人。
从衣服上看,一个是祁卿玉,另外四个是看守她的丫鬟。
叶初棠捂住祁卿玉的嘴,将臭烘烘的解药给她闻。
祁卿玉很快清醒。
她见房里有个陌生男子,吓得瞪大眼睛。
但她没有如叶初棠所料想的,想要逃离,或者尖叫。
因为她知道,自己的处境不可能更糟。
叶初棠见祁卿玉很快就冷静下来,立刻松手,自报家门。
“我叫叶初棠,是祁宴舟的娘子。”
祁卿玉听着软糯的女声,看着其貌不扬的男子,脑子有点懵。
“是易容术,我的时间不多,得长话短说。”
说完,叶初棠拿出墨翠牌。
祁卿玉看到后,立马拿在手里检查。
确定墨翠牌为真后,她便信了眼前的“男子”。
她问道:“弟妹,你是在怎么层层的守卫之下,进来的?”
“姑姐,时间紧迫,我们不聊不重要的话题。”
“好,爹娘和弟弟,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