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棠将食指压在唇瓣上,“嘘,别喊,不然我的匕首会插进你的肚子,让你一尸两命!”

说完,就给压寨夫人解了哑穴。

压寨夫人死死地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痛苦地呻吟出声。

“寨主的抢来的赃物肯定不止房里的这些,其他放在哪里?只要你告诉我,我饶你一命。”

“在后山的山洞里,有很多人把守,打开石门的钥匙在寨主手里。”

“二当家的房间在哪?”

“在斜对面。”

压寨夫人的话音刚落,就被叶初棠抹了脖子。

她看着双眸瞪如铜铃的女人,感受到增加的功德值,笑容灿烂。

“我从不和垃圾讲信用。”

说完,她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将二当家和压寨夫人埋进了地底深处。

当叶初棠将二当家房里和山洞里财宝都拿走,回到县衙的茅厕时,才过去一炷香的时间。

她换上故意放在茅厕的臭衣裳,打开门出来。

祁宴舟连忙走上去,“肚子好点了吗?”

叶初棠刚想回答,就干呕了一声。

“太臭了。”

古代的茅厕一般都是旱厕,只有达官贵人的家里,才会安排专门的人清理。

若没人清理,加上夏天温度高,味道可想而知。

祁宴舟拉起叶初棠的手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县衙的后院有个不大的花园,修建得很雅致,是张县令的小妾打发时间的地方。

花园有个小池塘,长满了荷叶。

白色的荷花苞点缀其中。

灼热的夏风穿过荷花池,带来荷叶清爽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