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县令,你可有话要说?”

张县令从审案桌下爬起来,嘴硬道:“只有人证,没有……”

“物证在这。”

叶初棠的话响起时,一箱金银珠宝被扔在了公堂上。

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公堂上时,她和祁宴舟将县衙逛了一遍。

张县令的脸色惨白,继续嘴硬。

“谁能证明这些东西是山匪抢来的?”

和山匪勾结相比,“贪官”的罪名要小得多。

叶初棠走到公堂门口,指了指箱子。

“请大人告诉民妇,箱底的那些外地的房契地契田契,是怎么回事?”

张县令还想狡辩,就被韩冲一剑抹了脖子。

他对衙役和百姓说道:“本官奉皇命,押送祁家去西北天山郡,若沿途遇到贪官污吏,可先斩后奏!”

衙役和百姓立刻跪下来,大声高呼。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如此一来,皇帝得了贤名,就不会计较韩冲滥用职权一事。

韩冲也能利用手谕,做一些利于百姓之事。

他让衙役将山匪关进监牢,还将张县令和罗师爷的尸体吊在城门口。

“谁参与了‘官匪勾结’,并分过赃银,主动交代,从轻处罚。”

得了脏银的衙役被韩冲的手段吓到,纷纷交代。

剩下的衙役,都是不愿同流合污,被排挤的。

韩冲将洵县发生的事写成了奏章。

主要提了县令贪墨巨大,山寨也有很多金银,可填充国库。

他为没能灭掉祁家而请罪,并承诺会继续行动。

然后让靠谱的衙役将奏章送到驿站,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。

忙完,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