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吓得脸都白了,“卑职遵命。”

衙役去叫县令时,韩冲派了两个手下跟上去。

没一会,衣衫不整的张县令就被扔到了公堂之上。

他的脸上有唇印,满身的脂粉味。

“韩头,张县令没有恶疾,刚才正在和第十九房小妾云雨。”

这话一出,守在县衙门口的百姓立刻捂嘴笑。

张县令的遮羞布被撕开,一脸难堪。

他忍着怒火,看向吴成刚。

“大人,我在午休时和小妾温存,不违北辰律法吧?”

“的确不违律法,但你故意装病,想要压下山匪劫杀皓月公子一事,意欲何为?”

张县令当然不会承认和山匪有勾结。

“大人误会了,卑职可没能力一手遮天,不过是……”

韩冲不等他说完,就打断了他。

“张县令,皓月公子是天下学子的表率,他在你的管辖境内,差点被杀人越货,还是立马查清楚的好。”

如果绑匪和张县令无关,他二话不说立马查。

可现在的情况是,他得先抹掉和山匪之间的关联,确保不会牵连到自己,再来审案子。

“大人,查案子的事,卑职心里有数。”

说完,他靠近韩冲,压低声音说道:“大人应该知道工部尚书顾大人吧?他是我远亲,被大人杀死的师爷,也和顾大人沾亲带故。”

言外之意,他有后台,让韩冲识趣点,不要咄咄相逼,不然吃不了兜着走!

韩冲直接拿出皇帝的手谕。

“张县令看看,是你的远亲官大,还是这份手谕的权力大。”

张县令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打开手谕。

他不认识皇帝的字迹,却认识天子印信,立刻跪下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