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若不是刚好遇到了从小道而来的流放队伍,抢劫绝不会失败。

“你们的山寨在哪里?”

叶初棠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,静心去听。

山匪指向西南方的深山,“翻过两座山头,穿过一片沼泽,就到了。”

说完,他又加了一句。

“山寨的后面是悬崖峭壁,前面是沼泽,不熟悉路线的人,压根进不去山寨。”

韩冲冷哼:“你们选的地方倒是不错。”

午时左右,流放队伍到了洵县。

吴成刚将流放的文书交给城门口的官差。

“我们要去县衙。”

负责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,能凭文书去县衙领免费补给。

守城的官差没多问也没多想,就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了县衙。

一路上都有百姓围观议论。

“遇到这么一个昏庸善妒的君王,祁家真惨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?北辰国的江山是祁家打下来的,却落得抄家流放的下场。”

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听说皇帝也被北蛮人养的马蜂蛰了,昏迷不醒。”

“若是新帝登基,就会大赦天下,祁家就不用流放了。”

“你想多了,谁都会被赦免,唯有祁家不会!”

百姓说得很小声,但逃不过武功高强之人的耳目。

韩冲冷眼扫视一圈,用内力呵斥道:“想要被诛九族,就大点声音说!”

他很乐意听到百姓骂皇家,但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。

街上的百姓被韩冲的话震得耳朵疼,立刻闭嘴。

嘈杂的街道顿时安静如鸡。

引路的观察察觉到韩冲一行的身份不简单,态度都变得恭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