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棠也下了地,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到祁宴舟面前。

“不用去,是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设计了叶思音。”

祁宴舟想出去,不仅仅是因为听到了动静,更是因为他的身体变化。

他有些窘迫地说道:“阿棠,我去一趟茅房。”

叶初棠感受着祁宴舟身上传过来的滚烫热意,立马就懂了。

“我明日和娘说一声,我们分开睡。”

总这么憋着,会影响她以后的使用体验。

祁宴舟一把抓住叶初棠的胳膊,“不行,我想和娘子一起睡。”

叶初棠感受着男人手心的灼热,挑了下眉。

“我那送夫君一根清心寡欲针?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只要用银针扎几个穴位,便能让你清心寡欲,不动心思。”

听到这话,祁宴舟觉得有些不靠谱。

“不用,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
今夜若不是听到靡靡之音,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
叶初棠没有强求,伸手在祁宴舟的身上点穴。

她的手落下,祁宴舟的冲动就消失了。

他觉得有点神奇,轻咳一声。

“阿棠,我们是不是该去看戏了?”

叶初棠摸索到桌边,点燃了煤油灯。

“拿着灯,去看看。”

戏台搭建好了,戏子也入了局,怎么能缺了观众呢?

祁宴舟拿起煤油灯,看着里衣松垮的叶初棠,说道:“去穿外衣。”

叶初棠将麻布外衣套在身上。

两人出了房间。

祁宴舟循着声音看过去,故意问官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