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姨娘知道女儿有自己的主意,便改了口。

“就算音儿是通房,该有的形式不能少。”

叶初棠赞同地点头,“应该的,但你们得先让叶思音摆脱罪籍,她才能进祁家的门。”

如果叶思音摆脱不了罪籍,是要被送到西北边塞,临州城的。

姜姨娘看向吴成刚,问道:“官爷,音儿的罪籍……”

“我先押送你们去临州城落户,如此一来,你们就成了官家杂役,想要离开临州会更容易一些。”

流放犯自古以来分为两种。

为奴,或为差。

罪大恶极之人,终生为奴,劳作至死。

被皇上特殊照顾之人,会去官家当杂役,十年为期,可向皇上申请回京。

叶家是后者。

所以只要有门路,未出阁的叶思音就能以婚嫁的名义,离开临州城。

姜姨娘放下叶思音,起身行礼。

“多谢官爷提点。”

“剩下的事,你们自己商量处理。”

吴成刚说完就离开了。

叶初棠拍了拍叶思音的脸,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没晕。”

叶思音的眼皮颤了颤,缓缓睁开双眸。

祁鹤安愤怒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算计我?就算你靠坑蒙拐骗进了祁家的门,也不会有好日子过,图什么呢?”

当了他的通房又如何,他绝对不会多看这坏女人一眼!

叶思音的双眸浮现雾气,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
“我心悦你,想嫁给你。”

真相当然不是这个。

她之所以这么急着算计祁鹤安,连名声都不要了,是因为她成功勾引了赵青书。

可赵青书只想玩玩,不想对她负责。

这男人会武,官差又对赵家宽容,她怕他霸王硬上弓。

于是,她拙劣地算计了祁鹤安,想要得祁家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