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祁鹤安天生就对春、药有抗性?

祁鹤安忍着恶心回忆。

他去树林里搭建好简易茅厕,用来换衣裳。

结果刚把衣裳脱下来搭在组成茅厕木板上,就发现衣服往下掉。

他立刻反应过来,有人偷衣裳,于是喊出了声。

紧接着,叶思音的声音响起。

说想借用茅厕,被他拒绝。

再然后,叶思音直接打开茅厕的门进去,并诬陷他欺负她。

“二嫂,你不知道叶思音有多恶毒,她踢我的膝盖,导致我站立不稳,扑倒了她。”

祁鹤安想到这个画面,又想吐了。

他察觉自己被下药,是腿软站不起来的时候。

也因此更恶心叶思音的卑劣,吐了她满脸。

画面虽然恶心,却让他觉得畅快。

叶初棠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祁鹤安,说道:“闲来无事的时候,跟着你二哥练武,学一学自保的本事。”

许姨娘立马同意。

“鹤儿,听夫人的,不然阿猫阿狗都能欺负你。”

祁鹤安原本对习武一点兴趣也没有,可在被叶思音算计后,他改变了想法。

疯女人太多,男人也得学会保护自己!

“好,我听二嫂的。”

这时,去树林深处换衣裳的祁宴舟回来了。

叶初棠和他说了让祁鹤安习武的事。

祁宴舟没意见。

“行,但三弟的根骨已经定型,成不了高手,若勤学苦练,能对付一般人。”

祁鹤安习武只为自保,若是武功能对付一般人,就行了。

“二哥,我会努力习武的。”

“先站桩蹲马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