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鸟的身子还热着,拔光了毛。

再生火烧掉鸟身上的绒毛,开膛破肚去内脏。

最后切成丁,用重料腌制去腥味。

祁宴舟处理好鸟肉,又问叶初棠,“还想吃什么?”

“小镇的百姓送的菜挺多,选一些不宜存放的菜就好。”

听到这话,祁鹤安的俊脸垮了下来。

“二嫂,能不能换换?我们已经吃两顿了。”

叶初棠笑着道:“那就做个涮菜吧。”

古代的涮菜就是现代的火锅。

祁老夫人说道:“吃涮锅会不会太热了?”

“慢点吃,无妨。”

祁鹤安高兴地说道:“我去打水。”

他提着桶去了小溪边。

小溪的水流不大,最深的地方只有脚背那么高。

好在有几个小水潭,方便取水。

他提着半桶水回来时,叶思音迎面走来。

两人离得近了,她突然崴脚,往祁鹤安的怀里倒。

祁鹤安吓得扔了桶,跳到一边。

叶思音扑了个空,摔在地上,手都磨破皮了。

她眼泪汪汪地看着祁鹤安,柔弱又可怜。

“三公子,抱歉,惊扰你了。”

祁鹤安没好气地说道:“以后离我远点,别惊扰我第二次。”

说完,他捡起地上的桶,转身去打水。

“真是晦气,幸好桶没坏。”

叶思音:“……”

不是说祁家三公子沉迷诗画,彬彬有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