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的视线落在肥肥胖胖的野猪崽上。

“晚上烤乳猪吃。”

祁宴舟也是这么打算的,“好。”

野猪崽不大,一家六口吃两只,刚刚好。

祁鹤安好奇地问叶初棠,“二嫂,你这么有本事,为什么要在乡下受苦?”

这话一出,祁家两老也朝叶初棠看过去。

叶初棠揪了好几颗覆盆子,一股脑地塞进嘴里。

“藏拙,所以我任由叶家人污蔑我的名声,想借此脱离叶家,结果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,就被带回叶家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,幸好二嫂来了京城,不然也不会和我二哥促成良缘了。”

叶初棠和祁宴舟对视一眼,眼里都藏着笑。

“是啊,都是缘分。”

谁能知道,他们的缘分早在乡下的庄子,就开始了。

饭很快就煮好了。

叶初棠也将刺泡儿分食完了。

她从放干货的箱子里拿出一些之前晒的鹿肉干,当做一盘菜。

“这是我在叶家时做的,新婚前夜藏了起来,采买时拿上了,你们快尝尝。”

她解释了一句,祁家人也就信了。

六人围着木盆而坐。

他们都饿了,但教养刻在了骨子里,就算吃得快,也没损了形象。

菜香味逸散开来,勾出了无数人肚子的馋虫。

咕噜噜的叫声,此起彼伏。

除了叶初棠六人,其他人都因被蛰得浑身痛,没有动手做饭。

一边喝着湖里的水,一边啃着馒头和馕饼,吃着咸菜。

苏姨娘看着吃得欢快的六人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