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边的湖水清凉透彻,叶初棠提了大半桶,将剩余的二十几粒解药放桶里。
然后用灵泉水将剩下的空位补满,来增强解药的药效。
她从一旁的树上折了根树枝,将解药搅散。
“官爷们,来喝解药了!”
吴成刚第一个来到水桶边,还自带了碗。
他怀疑地看着叶初棠,“那么点解药,化入这么大一桶水里,真能解毒?”
叶初棠拿走吴成刚的碗,舀了小半碗递给他。
“官爷喝完,不就知道了?”
吴成刚接过碗,试探道:“若这水里下了药,我们岂不是都会中招,眼睁睁看你们逃跑?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官爷觉得我们能逃到哪里去?
祁家若是逃了,就算将来能平反,也会落人口实,得不偿失。”
这两句话说服了吴成刚,他将小半碗水一饮而尽。
丝丝甜味入喉,身体被蛰的疼痛明显缓解。
他将空碗递给身边的人,“这解药没问题,喝。”
叶初棠见官差舀了一大碗解药水,连忙扣住他的手腕,翻转,将碗里的水倒出许多。
“官爷,你们人数众多,且中毒不深,每个人喝小半碗足矣,不然不够分。”
吴成刚不想因解药的事和韩冲起冲突,立刻叮嘱他的人。
“你们要听祁夫人的,别贪多。”
“是,吴头。”
叶初棠见没自己什么事了,说道:“你们喝,我该去做饭了,忙了这么久,又累又饿。”
经她提醒,大家这才发现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吴成刚见所有人都惨兮兮的,肯定没法赶路,大声说道:“今日不走了,在此休息!”
听到这话,祁赵叶三家人高兴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