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内的药效已经起了作用,露出来的肌肤泛起迷人的粉嫩。

力气一点点被抽离,恐惧逐渐放大,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媚的低吟。

叶初棠伸手抚摸格桑的脸,笑容邪恶。

“你们北蛮人对祁家人恨之入骨,让你怀上祁家人的孩子,如何?”

这话让格桑逐渐溃散的双眸,重新有了焦距。

“让我死,求你!”

叶初棠看向四个愤怒的北蛮男人,嘴角的笑容渐深。

“让勾栏院当你们最后的归宿,如何?”

话音落下的一瞬,她抽走一旁官差腰间的刀,割断了四人的脚筋。

“如此,就跑不了,一点软筋散就能让你们沦为男人的玩物。”

这话让四个男人疯了似地挣扎。

可除了加快伤口的血流速度之外,没有任何作用。

叶初棠合上四个男人的下巴,站起身。

“噌”地一声,染血的剑插回剑鞘。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五人,“谁告诉我赫哲在哪,我让谁免受羞辱。”

说完,开始倒计时。

“三,二……”

格桑不想自己的身体和魂魄被肮脏的北辰人侮辱,哭着开口。

“我说!我被抓之时,看到赫哲向东面的山坡逃去,他善毒,你们抓不住他的。”

说完,她痛哭流涕。

“给我解药,求你!”

叶初棠看着天真的格桑,冷笑。

“肮脏的北蛮暗探,没人会碰你,自己受着吧。”

北蛮人要杀她,她是疯了才会信守承诺。

她将堆叠在赫哲身上的尸体踢飞,蹲下身查看他是真死还是装死。

并借着检查的机会,将他身上的瓶瓶罐罐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