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棠提议道:“三弟,你可以将流放路上作的诗都留下来,是进步,也是纪念。”

或许有朝一日,有些诗能流传千古。

“好,我听二嫂的,中午休息的时候,就写下来。”

祁家人吃完面,收拾好锅碗,休息时间到。

吴成刚悄悄收下棚主塞给他的分利。

他起身说道:“准备出发!”

叶家人是流放犯,早点给得最晚,都没吃几口。

听到要走,也顾不上烫,囫囵咽下。

被烫得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
吴成刚见大家一听要出发,就神色恹恹的,立刻抛出诱饵。

“你们若是能在午时走完三十里路,中午就多休息一会。”

这话一出,三家人都像打了鸡血。

立刻归队出发。

祁鹤安戴着草帽,专心地琢磨需要改的那四个字。

想到合适的,就往诗里套,大声念出来。

赵思敏被祁鹤安吵得烦躁不已,立刻出声贬低他。

“没有卖弄文墨的本事,就别丢人现眼了。”

吵死了!

天气本来就热,耳边又不得消停,让她想要杀人!

祁鹤安知道赵思敏有文采,虚心请教。

“赵姑娘觉得换成哪个字比较好?”

赵思敏:“……”

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?

“闭嘴最好!”

祁鹤安讥讽道:“你不知道又没人笑话你,发什么脾气啊。”

赵思敏下意识证明自己。

她刚吐出一个“晃”字,就反应过来,这是祁鹤安的激将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