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官差会找她配合行动,结果没有一点动静。
狗皇帝在防着她!
叶初棠没有追去后院,将官差的异样告诉祁宴舟。
因为她相信这男人的能力,不会轻易被算计。
所以,她安心地在院子里休息。
祁宴舟和祁鹤安到后院时,赵家人还在等吃饭。
赵思敏看着宛如神祗的祁宴舟,又爱又恨,眼睛都挪不开。
祁鹤安察觉到后,立刻找准方位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杂物间在西北角,很小的一间,看起来又脏又破。
祁鹤安推开门,吱呀一声,厚厚的灰尘浮动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“二哥,太脏了。”
祁宴舟将装了热水的桶放下。
“没事,我收拾一下。”
说完,他将换洗的衣裳塞给祁鹤安。
“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他倒不是心疼庶弟,而是要亲自检查一下杂物间,排除隐患。
杂物间虽然脏,但没堆放多少东西。
祁宴舟收拾过后,可用的空间变大了很多,也没发现危险。
他提了好几桶井水,冲走地上的灰尘。
脏乱的杂物间变得干净。
没了热水,祁宴舟直接用冰冷的井水冲澡。
有点凉,但能接受。
透明的胰子带着艾草的清香味,抹在身上滑滑的,仿佛怎么也洗不干净,让他有些不习惯。
赵思敏听着冲水声,眼神不自觉地朝杂物间瞟过去。
她看到的是横眉怒目的祁鹤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