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鹤安的手只拿过笔,干起粗活来笨手笨脚的,急得满头大汗。

但他没有求谁帮忙,努力将散乱的枯枝捆在一起。

当许姨娘打了水回来,他将不听话的绳子系了个死结。

她没有责备儿子,将水囊递给他,费力地解开死结。

“鹤安,这结应该这么打。”

演示了一遍后,她解开绳子,“你自己试试。”

祁鹤安试了两次后成功,开心不已。

“娘,我会了。”

说完,他提起捆好的枯枝,将其牢牢地绑在了板车上。

叶初棠闭上眼睛假寐。

迷迷糊糊间,听到有人和官差吵了起来。

“这边的灌木又稀又矮,压根就没法如厕,我要去那边。”

说话的人是赵明旭最小的庶女赵知念。

她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指着灌木丛,脸色涨红。

吴成刚想着赵知念的身上流着皇室的血,找来手下。

“带赵姑娘去那边,一炷香时间。”

赵知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我肚子不舒服,一炷香的时间太短了。”

吴成刚见她得寸进尺,冷哼一声。

“那就别去了!”

赵知念吓得连忙改口,“够,够了!”

当她朝远处的茂盛灌木走去时,叶思音摇摇晃晃站起身。

“官爷,我也想如厕。”

吴成刚指向一旁的灌木丛,“去吧。”

叶思音看着压根就遮不住身形的灌木丛,脸色白了一分。

“官爷,这……”

“这什么这!记住,你不是皇亲国戚,是流放犯!”

犯人得有犯人的觉悟,没资格挑三拣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