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你为了秦家,虚度光阴十余载,也该出去闯一闯了。”
秦慕云看了叶初棠一眼,眉眼间染上笑意。
“有人曾对我说过,家很重要,但我不该因此拘泥于一方天地,了此残生。”
大家都在往前走,他自然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
这糟糕的世道要变了,他想出一份力。
祁宴舟的手落在秦慕云的肩膀上,郑重道歉。
“怀轩,关于阿棠,抱歉。”
秦慕云轻捶了一下祁宴舟的胸口。
“叶姑娘早就明确地拒绝我了,你没必要道歉,她能选择你,我真心替你高兴,好好对她,别辜负她。”
以后无论遇到多少人,都不会再遇见“叶初棠”。
“放心,我就算负了天下人,也不会负她!”
听到这话,秦慕云想起师父昨日给他传的信。
他靠近祁宴舟,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我师父昨日用推背图算过国运。”
祁宴舟的表情变得严肃,剑眉微蹙。
“你师父没事吧?结果如何?”
“从字迹看,师父的情况不太好,但他不让我去找他。结果是不出十年,北辰国必亡,而新的帝星已经成型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师父给我的是密信,可能是怕被人识破,没有写明白,也可能是他没有推测出来。
子谦,你知道的,推算国运是犯了玄门大忌,若想知道得很详细,怕是得将命搭进去!”
人若死了,知道再多也不能喧诸于口,没有意义。
祁宴舟因和秦慕云接触的多,对卜算之事很是了解。
“怀轩,让你师父保重身体,静待国泰民安。”
“好,珍重!”
“你也是,出门在外,保护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