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姨娘自从进了辰王府,得了宠,就没人再提及她的过去。

如今被叶初棠当众揭了脸皮,难堪至极。

叶初棠看着脸色涨红,无地自容的苏姨娘,又补了一刀。

“流放路途遥远,若没银子傍身,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这话将苏姨娘吓得脸色惨白。

她想到自己和女儿的首饰加起来,也没叶初棠的一幅画值钱,立刻跪下。

“少夫人,我这人没脑子,你别和我计较。”

现在,祁家就数叶初棠最有钱。

若想在流放路上吃香喝辣,就得将她哄好。

叶初棠一边享受着祁宴舟的按摩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这人挺记仇的,若想求我原谅,那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。”

她可不想每天应付勾心斗角,拿苏姨娘来杀鸡儆猴正合适。

苏姨娘压下翻涌的屈辱,跪爬到叶初棠面前。

“少夫人,奴婢按摩的手法不错,你要不要试试?”

祁静瑶看着她娘奴颜婢膝的谄媚模样,实在没眼看,跑去了偏厅。

叶初棠点头,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
苏姨娘虽然嘴巴贱,但按摩的手法没得挑。

没一会,叶初棠就昏昏欲睡。

祁宴舟看着她纤细的手腕,有点心疼。

他之所以没阻止叶初棠赚银子,是想让她掌握财政大权,有主宰祁家人的底气。

流放一路太过辛苦,谁有银子谁就是王!

没一会,去吟诗楼的御林军一脸激动地回来了。

他将一沓厚厚的银票递给叶初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