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儿是祁家的福星,若再有谁和她作对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苏姨娘捂着火烧火燎的脸,跑回了东偏厅。
祁老爷子说道:“天已经黑了,都去洗洗睡吧。”
叶初棠吃不完两个菜,说道:“有谁没吃饱的,一起吃吧。”
祁鹤安想吃,却被许姨娘拉走了。
很快,正厅就剩下祁老爷子和老夫人,祁宴舟和叶初棠。
“爹,娘,阿舟,这菜不错,一起吃点吧。”
面对叶初棠的盛情邀请,三人没有拒绝。
吃完饭,叶初棠说道:“那些姨娘各有各的心思,现在的祁家犹如一盘散沙,不用想办法凝聚一下吗?”
祁宴舟知道御林军在偷听,说道:“没心思管他们,只有三天时间,洗刷冤屈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他实际想的是,一盘散沙的状态,才更容易分辨人和鬼。
叶初棠顺着祁宴舟的话问道:“现在有眉目没有?”
“没有,若真是‘鬼盗’干的,就很难找到证据,谋逆的锅,祁家背定了。”
祁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尽人事听天命吧。”
说完,他起身回了西偏厅。
偏厅的外间地上铺着被子,有种大通铺的既视感。
里间被布置成了净房,用来沐浴更衣。
祁鹤安在沐浴,能清晰地听到水声。
沐浴的水是没离开的下人弄来的。
祁云安坐在移出来的贵妃榻上,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看到祁老爷子进来,连忙起身让榻。
“爹,夜晚寒凉,地上湿气重,您睡贵妃榻。”
说完,他试探道:“爹,去流放是不是铁板钉钉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