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,屋顶,都站满了御林军。
一方面是盯着祁家人,一方面是保护财物。
正厅也恢复了原样。
祁宴舟和叶初棠说了下辰王府的现状。
没有卖身给王府的下人,已经收拾东西自行离开了。
卖身契在王府的下人,得等皇上的圣旨下达,再进行安排。
婚宴剩下的饭菜被御林军吃了。
接下来的三日,留在王府的下人负责祁家人和御林军的吃食。
没多久,饭菜就上桌了。
五菜一汤,卖相并不好,一看就是炒的大锅菜。
除了叶初棠和祁宴舟,其他从未吃过苦的人都很嫌弃。
但祁老爷子和老夫人还是动了筷子。
“赶紧坐下来吃吧,普通百姓家里可没这么多菜。”
一家人围桌而坐。
庶子祁鹤安是文弱书生,从小就被养得精细,刚拿起筷子又放下。
“父亲,这些菜实在倒……”
“胃口”两个字刚要说出口,祁宴舟就一记冷眼看过去。
“官爷们都能吃,你怎么就吃不得?”
这话惊了侧妃许氏一跳,她连忙将筷子塞进儿子手里。
“鹤儿,吃饭!”
两位姨娘和子女不敢得罪御林军,立刻拿起筷子,佯装饭菜很好吃。
人多,菜少,一顿饭吃完,几乎没有剩的。
叶初棠怀着孕,对大锅菜毫无食欲,勉强吃了两口。
祁宴舟心疼不已,问御林军。
“皇上说过,调查兵器的三日内,不苛待祁家的吃喝,可还算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