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她不能讲,只能闷闷不乐地点头。

许侧妃和庶子祁鹤安落座。

高姨娘和庶子祁云安也坐了下来。

祁宴舟看向叶初棠,冷厉的眉眼一片冰凉。

“你和皇上说了什么?祁家有此一劫,是不是你干的?”

这话他是故意说给守在门外的御林军听的。

叶初棠没好气地冷哼一声。

“如果是我干的,我会放你通敌的信件,而不是叶靖川勾结皇子的,巫蛊娃娃上的布料也不会是龙袍,而且普通布料,让你百口莫辩。”

辰太妃见两人剑拔弩张,连忙打圆场。

“舟儿,棠儿愿意和你共患难,你不该怀疑她。”

说完,她起身拉着叶初棠在身旁坐下。

“棠儿,你不要怪舟儿,祁家在大婚之日遭此劫难,他难免会多想。”

“母妃……”

辰太妃楚玉珠立刻纠正叶初棠的称呼。

“棠儿,祁家已经被削了爵,成了平民,以后就按普通人家的称呼喊吧。”

“好的,娘,谢谢您相信我,我能理解阿舟的怀疑,毕竟辰王府被彻查,起因便是尚书府的两个陪嫁丫鬟一口咬定有通敌信件,今日的事肯定和叶靖川有关,但他也只是棋子。”

楚玉珠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
她刚要开口,苏姨娘就没好气地冷哼,“你是叶靖川女儿,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
叶初棠拿出断亲书。

“我和叶靖川并无父女之情,我若知道他的计划,定会让计划胎死腹中。”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