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王妃,你的陪嫁丫鬟说看到了辰王通敌的信件,可有此事?”

他唇角微扬,等着叶初棠给祁宴舟谋反一事盖棺定论。

结果叶初棠摇了摇头。

“臣妇没见过任何信件,至于丫鬟有没有见过,臣妇不知。”

这话让皇帝大怒,“你可知欺君是死罪?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死”字的语气。

意在提醒叶初棠,她的命捏在他手里,别找死!

“臣妇知道,不敢欺君。”

皇帝看着不听话的叶初棠,差点被气疯了。

他将怒火都发在了两个丫鬟身上。

“说!为何要欺君?”

两个丫鬟被帝王之怒吓得魂飞魄散。

她们不知道叶初棠为何不配合,只能硬着头皮攀咬祁宴舟。

“草民没有欺君,辰王府真的藏了通敌信件!”

“皇上,辰王妃肯定是怕被牵连,所以才说谎!”

叶初棠怒斥,“胡说八道!”

“本妃从进辰王府到婚房,一直盖着盖头,除了脚尖,能看到什么?你们要说谎,也该找个像样的谎言。”

她这话很有说服力,有人替祁宴舟说话。

“皇上,这两个丫鬟肯定在说谎,辰王九死一生才收复南疆,不可能通敌!”

有人开口,就有人帮腔。

“是啊皇上,您不能因两个丫鬟的话,就怀疑为北辰国出生入死的辰王。”

“皇上,祁家是开国功臣,以守护江山为己任,绝不会通敌!”

“这两个丫鬟定是受人唆使,污蔑忠君爱国的辰王府,其心可诛!”

皇帝将替辰王府说话的官员一一记下。

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逼视叶初棠。

“辰王妃,你当真什么都没看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