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知道宋家为何立家规,不与官员来往了。

这群人只会阿谀奉承,却是非不分!

不少宾客朝宋景宁看过去,双眸透着对清流文人的轻视。

“皓月公子笑什么?”

宋景宁并不怕与官斗,直接贴脸开大。

“笑你们蠢!”

听到这话,叶初棠嘴角上扬。

这性格,她喜欢!

“皓月公子,你不要以为自己在文坛的地位高,就能随意折辱人!”

宋景宁走进正厅,来到叶安俊面前。

“若他换别的日子说出真相,还有命活吗?”
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
没有!

如此大的丑闻,自然是捂嘴!

宋景宁拍了拍俊儿的肩膀,又道:“至于断亲,他更没有做错。有人能踩着父母的尸骨享受荣华,也有人会为了求一份心安而放弃荣华。”

这些利益至上的软骨头,只会跪着要饭吃,自然不懂风骨为何物。

俊儿仰头看着宋景宁,满眼崇拜。

他看向之前怼宋景宁的男子,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泛起冷意。

“我宁可父母健在,从未享受过荣华。”

男子刚要讥讽两句,陈忠和祁宴舟的亲信就回来了。

陈忠几次想对观音像动手,却找不到机会,只能原封不动地递给叶靖川。

“老爷,这观音像原封不动。”

言外之意,他没能毁掉里面的东西。

叶靖川已经接受最坏的结果,立刻接过观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