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报喜不报忧地和唐婉宁说了好一会的话。

“小姐,明日小小姐大婚,我们该走了,等小小姐不需要奴婢,奴婢就来陪您。”

叶初棠摸了摸墓碑,突然说道:“娘,哥哥还活着吗?”

话音刚落,突然刮来一阵大风,仿佛唐婉宁在回应。

回城的路上。

叶靖川问叶初棠,“初儿,你最后说的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”

叶初棠靠在马车壁上,闭着眼睛不说话。

“你为什么觉得你哥没死?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?”

“你哥真的活着吗?他在哪?过得好不好?”

“初儿,你说话,你哥也是我儿子!”

叶初棠突然睁开双眸,冷冷地望向焦急不已的叶靖川。

马车内的灯光落进她的双眸,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,让人望之生寒。

叶靖川觉得脖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,喘不过气。

“初……初儿……”

叶初棠嘲弄地轻笑出声。

“叶靖川,你觉得以孔茹的狠毒,她会让我哥活着?”

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
叶靖川眸底的恐惧变成了失望。

“那你为什么那样问?”

叶初棠一字一顿,“拜你所赐,我哥尸骨无存,我宁愿相信他活着,也不愿看到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
字字诛心,让叶靖川的脸陡然变得煞白。

但他还在狡辩,“早夭者水葬,是自古就有的风俗。”

金枝反驳道:“难产早夭者多不胜数,水葬的却寥寥无几,一般都会请高僧超度之后火葬。”

只有恶毒又狠心的人,才会让亲生孩子当孤魂野鬼!

叶靖川被说得无地自容,缩回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