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棠看着一本正经的祁宴舟,脑海里回响着“以身相许”的那晚,脸色不自然地错开了视线。

“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,请王爷明日上朝的时候,请旨赐婚。”

如此一来,她也能知道狗皇帝构陷辰王府的具体计划。

祁宴舟很想娶叶初棠,但他觉得时机不合适。

“叶姑娘……”

叶初棠见祁宴舟还想拒绝,打断她的话。

“你若不愿意,我不介意给孩子找个后爹。”

以她的名声和嫁妆,就算有了孩子,也不愁没人要。

“……愿意,我明日就请旨赐婚。”

祁宴舟说完,壮着胆子握住叶初棠的手。

“叶姑娘,成婚这事本该由我来提,委屈你了。”

那一夜,他觉得很屈辱。

现在,他觉得很幸运。

幸好是他,不是别人,不然他会遗憾一辈子!

叶初棠没觉得委屈,当初是她强迫了人,承担后果是应该的。

反倒是祁宴舟,一直都只能被动接受。

“我做事太过随性,委屈王爷了。”

祁宴舟笑着道:“能娶到叶姑娘,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
说完,他问:“叶姑娘知道我的流放的打算,路途遥远且危险,为何还要选择与我成婚?”

皇帝不可能放过祁家,流放途中肯定危机重重。

他之前拒婚,就是不想怀着身子的叶初棠受苦受累,担惊受怕。

于她于孩子都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