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看向叶初棠,待她点头后,进了左耳房。

叶靖川在石凳上坐下,一边揉着膝盖,一边看向叶初棠的肚子。

“听说,你今天吐了两次?”

叶初棠坦然地点头,“嗯,吃坏了肚子。”

叶靖川一脸怀疑,“爹明日找个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
若是没怀孕,自然是好。

若是有孕,就得喝落胎药!

叶初棠一点都不慌。

以她的医术,暂时的改变脉象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“行。”

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留在京城了,不然有孕的事一定会被发现。

她不怕背上未婚先孕的骂名,但她不想孩子还没出生就被骂野种。

叶靖川见叶初棠应得坦然,放心了不少。

他问道:“你和辰王发展得如何了?”

“让皇上放心,辰王若要娶妻,一定会娶我。”

得了叶初棠的保证,叶靖川觉得今晚受的气,值了。

离开前,他说道:“初儿,你替你娘和你哥哥报仇无可厚非,但嫁妆的事你应该提早说,而不是当众让德公公难堪,以后等你进了宫,肯定会吃苦头!”

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话,叶初棠嘲弄地勾起唇角。

“我会不会吃苦头,现在说不准,但叶安灵一定不好过,爹在朝堂上也不会好过。”

想贪嫁妆,就得承担后果!

叶靖川觉得自己就是在和牛弹琴。

他气愤地起身,“三日之内,你若不能让辰王来提亲,就等着筋脉尽断而亡!”

叶初棠压根就没中毒,自然不会将叶靖川的话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