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看向祁宴舟,“王爷,请随我去宁初院。”

金枝觉得不妥,却又觉得叶初棠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,就没多嘴。

“大小姐,清点完的嫁妆,送回宁初院吗?”

“嗯,放在柴房就好。”

“会不会又被‘鬼盗’偷走?”

叶初棠笑着道:“他若想偷,放在哪里都一样。”

说完,她就和祁宴舟去了宁初院。

刚进院子,她就被浓郁的肉干香味刺激得反胃。

“呕!”

她连忙扶住墙壁,呕吐不止。

祁宴舟脸色微变,担心溢于言表。

“叶姑娘,你怎么了?”

单儿和乐儿也冲上来,脸上浮现担心。

“大小姐,您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叫大夫?”

叶初棠摆了摆手,“我没事,给我点凉水就好。”

刚说完,她继续吐,直到将胃里腾空,只能吐出酸水。

祁宴舟久病成医,懂点医术。

他觉得叶初棠看起来病得挺重,立刻伸手去摸叶初棠的脉搏,却被她躲开。

叶初棠吐无可吐之后,感觉好多了。

这时,单儿倒了杯凉茶拿过来。

她用凉茶漱了漱口,看向担心不已的三人。

“我真的没事,就是中午吃过了冰镇的水果,肠胃有些不舒服。”

祁宴舟见叶初棠不想说,没有再追问。

“叶姑娘,你今日身体不适,给本王治伤的的事要不改日?”

“不用,就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