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死士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心里的防线已经被击溃,开口是迟早的事。

祁宴舟第一次直观地看到叶初棠的足智多谋。

不仅下得了手,还将攻心计用到了极致。

他自愧不如!

叶初棠的任务完成,收好银针和手术刀后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
“王爷,接下来就交给你了。”

祁宴舟点头,“我先送叶姑娘出去。”

叶初棠知道祁宴舟有话要说,“劳烦王爷了。”

“夜煞”的人见她要走,立刻问他要解药。

“我们已经给出了诚意,解药呢?”

不管谁是那个幸运儿,只要有解药,就有机会摆脱控制。

叶初棠根据开膛破肚那人的情况,将毒药的特性和毒发的症状说了一下。

“我刚才说的,对与不对?”

“夜煞”的人点头,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
“这毒我能解,但制解药需要时间,谁能拿到解药,看你们的表现。”

叶初棠说完,就离开刑房往外走。

出了监牢,她用银针解了被封的嗅觉。

夜风带来栀子的清香,沁人心脾。

祁宴舟见叶初棠身上的血腥味浓郁,去摘了两朵。

“叶姑娘,将这花放在袖兜里,能除异味。”

叶初棠领了祁宴舟的好意,接过洁白的栀子花,放进袖兜。

她可不想将血腥味带回宁初院。

“谢谢王爷,王爷是不是有话和我说?”

祁宴舟“嗯”了一声,“叶姑娘真能做出解药?”

“能,但没必要。”